# 王乙康談 AI、基因篩查與超老齡化新加坡的準備

- 日期: 2026-03-04
- 相關方: Ong Ye Kung (新加坡衛生部長) · The Straits Times
- 來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xrOgIkoE_A
- sgai: https://sgai.md/zh-tw/videos/v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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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重要

醫療預算 2030 年將增至 300 億元、佔 GDP 3.5% 的壓力下，AI 風險預測工具 2027 年起接入 Healthier SG 全體醫生，預防醫療篩查從人力經驗轉向演算法分級

## 摘要

衛生部長王乙康深入探討 AI 在醫療保健中的應用以及新加坡應對超老齡社會的策略。

## 要點

- 新加坡 2026 年正式跨入超老齡社會，65 歲及以上人口占比超過 21%。
- 政府醫療預算預計從今年約 225 億新元升至 2030 年約 300 億新元，佔 GDP 比例從 2.7% 升至 3.5%。
- AI 慢病風險預測工具 2027 年初向所有 Healthier SG 註冊醫生開放，識別三年內糖尿病或高膽固醇風險≥75% 的高危人群。
- 今年 12 月起為遺傳性乳腺及卵巢癌（HBOC）高風險人群提供補貼基因檢測，每年約 2000 人受益；Medisave 慢性病和預防護理計劃限額從 5700 提到 7100 新元。

## 全文

© The Straits Times — 僅供引用。

三年前的2023年4月，我在議會中通報，新加坡將在2026年成為超級老齡社會。屆時，65歲及以上人口將佔總人口的21%或更多。考慮到去年2025年6月，65歲及以上人口已達到20.7%，且這一比例每年大約增長1個百分點，因此我們現在應該已經超過21%。所以，當我講話時，新加坡已經是一個超級老齡社會。歡迎來到超級老齡的新加坡。究竟轉變的確切時間點是什麼時候？實際上，我認為沒人知道。我們可以做一個估計。那一刻發生了什麼？沒有什麼戲劇性的事情。沒有警報聲或其他什麼。它悄然來臨，也悄然過去。老齡化不是轟然到來，也不是無聲無息，而是悄悄地進展，帶來真實而深遠的影響。

在衛生部，我們在醫院、急診科和護理院中感受尤為強烈，我們正盡最大努力管理工作負荷，照顧所有患者。更重要的是，我們多年前就預見到這一人口結構轉變，並儘早採取了儘可能多的措施。這包括提高消費稅以加強財政狀況，提高退休和再就業年齡，建設更多適老街道和兩房靈活及長者公寓，通過銀髮支援、公積金終身計劃、醫療終身計劃增強長者的財務保障。這些政策醞釀已久，幫助緩衝了這一深刻的人口結構轉變的影響。但可以說，準備應對老齡人口最複雜的任務是維持並轉型醫療保健系統。

這就是我今天想談的兩個主題：維持和轉型。首先談談維持醫療保健系統。需求和護理的增加意味著醫療系統必須擴充套件，規模會變大，我們正在這樣做。在本屆議會開幕時，衛生部補充檔案提出目標，在2025年至2030年間增加2800張公立急症及社群醫院床位。我們進展順利。然而，滿足不斷增長的需求並運營更大的系統將花費更多。如果不謹慎管理，醫療支出的上升可能會給公共財政和家庭預算帶來壓力。事實上，如果我們過於奢侈，不加控制，甚至可能破壞我們的系統。我們如何確保醫療保健保持可負擔？

我認為必須從最高層面開始，確保國家醫療賬單得到控制。否則，就像泰坦尼克號沉沒時，你在甲板上舀水，船必須保持漂浮。國家醫療支出，也就是國家的醫院賬單，記住，這筆賬單最終總是由人民支付。無論是通過醫療費用、稅收、保險費還是醫療保障繳款，最終都是人民在買單。所以政府可以聲稱我們提供廉價甚至免費的醫療服務，但這其實不完全正確。事實是醫療從來不免費，即使患者在服務點不支付費用，他們也會以其他方式支付。

一個不加節制地消耗醫療資源的病態國家將產生龐大且浪費的賬單，這對民眾、家庭、患者來說代價極高。請允許我，主席先生，在螢幕上展示幾張幻燈片。請。謝謝。這是一張散點圖，顯示不同國家的資料，你可以看到新加坡是右下角的一個異常點。讓我解釋這張圖。縱軸表示人口在醫療上的支出。圖中不同點代表發達經濟體，通常醫療支出佔GDP的比例約為9%至12%，美國是另一端的異常點，支出達17%。新加坡的支出低於5%。橫軸是平均壽命，這是國際公認的健康結果通用指標。

新加坡擁有世界上最高的壽命之一。當然，除了壽命，還有許多其他健康結果指標。在所有這些指標中，新加坡與許多發達經濟體相當甚至更優。那麼我們為何成為這樣的異常點？我認為這與我們成員熟悉的S+3M醫療融資系統密切相關，而Medisave是該系統的核心。新加坡人和僱主將部分月收入存入Medisave，政府也會不時為不同群體提供補貼，我們在本預算中再次這樣做，然後用Medisave直接共同支付醫療費用的一小部分。

即使是適度的共同支付，也能極大地培養節制意識，減少供需雙方的不必要消費。我們不必想象太遠，就能看到當這種節制被削弱時會發生什麼。看看新加坡的私人醫療。由於過於慷慨的保險，包括IP附加險，共同支付的節制被削弱，導致私人醫院賬單迅速上升，私人保險費也快速攀升。一旦這個魔鬼被放出瓶子，就很難再收回，但我們會努力嘗試。你們無法阻止我們嘗試。在我們的S+3M系統中，多方支付者共同承擔國家醫療賬單。除了共同支付，還有像Medishield Life這樣的保險計劃。

它發揮了重要作用。很大一部分費用也由慈善資金支付，我們感謝所有捐贈者和慈善機構。但最大比例，約一半的國家醫療賬單，是通過稅收收入支付，並以政府醫療補貼的形式再分配。政府醫療預算今年約佔GDP的2.7%，預計到2030年將升至約3.5%。這0.8個百分點的增長非常顯著，意味著政府醫療預算將從今年約225億新元增加到2030年的約300億新元。2030年以後，政府醫療預算可能還會繼續增長，我們必須確保這種增長能由經濟增長和稅收增加支撐。

同時，我們必須繼續保持節制，避免出現其他地方看到的不可持續的醫療支出水平。接下來我想談的是轉型醫療保健系統。年輕人口的醫療系統與老齡人口的醫療系統非常不同，尤其是超級老齡社會。因為你可以想象，年輕人疾病往往是偶發性的。你住院，接受治療，出院，然後康復。健康是預設狀態。相反，老年人的護理過程複雜且持續。當健康時，他們需要預防護理；生病時，需要協調護理，因為他們往往患有多種疾病；出院後，需要康復護理和社群隨訪。健康不是預設，而是老年人的持續追求。

因此，我們需要從偶發的醫院護理轉向跨場所的持續多學科護理。這一轉變反映在我們醫療資金的分配上。讓我在螢幕上展示另一張圖。左圖是2021年政府醫療預算，右圖是2024年。你可以看到整體預算增加了1.5倍。但我想提醒各位關注組成部分。2021年初，約四分之三的醫療運營資金用於急症醫院護理（圖中白色部分），剩餘四分之一用於老年護理和人口健康，包括預防和初級護理。到2024年，預算增加了1.5倍，但急症醫院護理的比例從四分之三降至近三分之二，剩餘三分之一用於老年護理和人口健康。

具體來說，老年護理的資金比例從11%升至13%（綠色部分），人口健康的比例從14%升至19%。這些變化主要由國家專案“更健康的新加坡”（Healthier SG）和HSG推動。展望未來，這張圖會如何變化？我認為老年護理的支出比例幾乎肯定會進一步增長，因為我們需要更多的護理院、長者護理中心、康復服務和臨終關懷。至於人口健康，我們會盡力保持其比例在19%左右。

隨著總支出的增加，僅維持份額就需要強有力的承諾，繼續投資於人口健康。主席先生，今天我和衛生部的同事們將就進一步轉變醫療保健併為未來做好準備發表講話。高階部長秘書將談論人力資源問題，這是一個關鍵議題，包括我們將如何大幅縮短臨床心理學家的培訓時間。目前需要七到八年，我們將縮短到大約五年。高階部長秘書陳將談論通過技術將護理錨定在社群，您也聽到了衛生部長羅耀談論人口健康和預防護理，包括我們在北部所做的工作，那裡的慢性病患病率較高。瑪麗亞姆·賈法女士提出了一個問題，您錯過了那部分演講。是的。

我應該強調，這是以防她之後提出許多質詢時需要澄清的。我應該強調，預防護理和群體健康仍然是我們所做工作的總體戰略信念，基於更健康的新加坡和衛生服務集團。我感謝Mariam Jaffa女士和Hares博士對此的發言。這是醫療轉型的核心，衛生部同意你們提出的許多觀點。現在我將談談支援醫療轉型的三項新舉措。第一個是整個COS和預算辯論中的共同話題——人工智慧，Mariam Jaffa女士和Chup Paling博士再次談到了人工智慧如何加強醫療服務，我們對此表示贊同。因此，談到醫療中的人工智慧，我們遵循兩個原則。第一，護理應當是人工智慧增強的，而非人工智慧決定的。

臨床醫生始終參與其中，醫療依然是一項深具人文關懷的事業。第二，我們採取實用的用例方法。人工智慧不應成為尋找釘子的錘子，也不應成為尋找問題的解決方案。我們在已知能夠改善患者結果或醫療服務且具成本效益的領域部署人工智慧。其中一個用例是全球範圍內的健康篩查。許多人工智慧模型已被訓練用來預測健康人群在近期內是否可能發展為嚴重疾病。如果適當且負責任地使用，這類工具非常有用。它幫助臨床醫生及早干預，可以延緩甚至預防嚴重疾病的發生。Mo基於匿名患者資料，為我們的本地環境開發了這樣一個模型。

通過這種模型，評估個人當前的健康狀況，可以識別出他是否具有高風險——高風險定義為未來三年內患糖尿病或高膽固醇等慢性疾病的機率達到75%或以上。我們選擇糖尿病和高膽固醇，是因為它們是導致中風和心臟病發作的主要因素，而每天有60名新加坡人受到影響。每天有60名新加坡人發生心臟病發作或中風。如果及早採取措施，如調整生活方式和服用藥物，許多此類病例是可以預防的。這款人工智慧風險評估工具將於2027年初向所有“更健康新加坡”計劃的註冊醫生推廣使用。

如果兩個指標將患者評估為高風險，醫生可能會建議進行更顯著的生活方式調整，而不是每三年一次的檢查，可能改為每年檢查一次，這些額外的篩查將繼續在健康新加坡計劃（Healthy SG）下獲得補貼。第二項舉措我認為是令人興奮且重要的突破，即利用基因組學加強預防護理。哈米德·拉扎特博士對此有所詢問。我們生來攜帶基因，它們塑造了我們的生物藍圖。確實，許多疾病與我們的遺傳特徵有關。但我們不必對此抱有宿命論態度。基因不是我們的命運。我們的生活方式和風險管理非常重要。因此，我們不會盲目地在基因藍圖中尋找我們知之甚少的瑕疵和可能的突變。

這將引發大量焦慮，我們所有人都會變成疑病症患者。因此，與其盲目猜測，我們應該關注科學所揭示的藍圖部分。這意味著採取針對特定疾病的方法，識別我們已知會導致某些疾病的遺傳特徵，並且我們知道有既定的預防干預和治療途徑。這正是我們去年為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癥（FH）所做的工作。FH是一種遺傳性疾病，即使在年輕人中也會增加心臟病發作的風險。

FH基因檢測專案為膽固醇水平異常升高的個人提供補貼基因檢測，如果檢測結果為陽性，我們將為其直系親屬提供相同的檢測。這就是我們所說的級聯檢測。通過這種方式，我們努力識別新加坡儘可能多的攜帶FH基因突變的個體。然後，我們採取措施降低他們未來發生心臟病發作和中風的風險。接下來，我們將介紹另一種遺傳疾病，即HBOC，遺傳性乳腺癌和卵巢癌。在新加坡，估計每150人中就有1人攜帶與HBOC相關的基因突變，如BRCA1或BRCA2。這種突變顯著增加女性一生中患乳腺癌和卵巢癌的風險。

從今年十二月起，我們將為有遺傳性乳腺卵巢癌綜合徵（HBOC）風險的個體提供補貼的基因檢測，例如有HBOC或乳腺癌和卵巢癌家族史的個體。他們將在檢測前後接受遺傳諮詢。如果檢測結果為陽性，我們還將為其直系親屬提供檢測，即級聯檢測。我們預計每年將有超過2000人符合檢測資格。我們將使檢測費用負擔得起。除了補貼外，檢測費用還可以通過Medisafe抵扣。對於檢測出攜帶突變的個體，將提供適當的預防干預措施。通常，這意味著更頻繁的乳腺MRI或乳腺X線檢查，或口服藥物。患者最終將在醫生的諮詢下決定哪種干預措施適合他們。

少數人可能會選擇手術干預。大家可能還記得名人女演員安吉麗娜·朱莉，在發現自己攜帶BRCA1基因突變後，她接受了雙側預防性乳房切除術。我遇到過新加坡一些女性選擇進行預防性乳房切除術以降低乳腺癌風險，比如Miss Wendelinto，這些女性展現了極大的勇氣。不幸的是，她們抱怨無法通過保險理賠此類手術，因為醫療保險通常不覆蓋預防性手術，而且設計如此是有充分理由的，即保持保障的針對性和保費的可負擔性。隨後，私人保險借鑑了醫療保險的做法。哈梅德·拉扎特博士和西爾維婭·林小姐對此提出了疑問。

事實上，Stephanie Theo女士，她是非營利組織She S Her Empowerment的創始人，曾多次向我提出這一問題。我理解你們對醫學進步的擔憂。預防性護理與治療性護理之間的界限日益模糊。如果高風險個體無法接受預防性乳房切除術，她最終很可能需要包括治療性乳房切除術在內的癌症治療，以切除乳房中的癌細胞或癌變組織。因此，有理由審慎地將Medishield Life擴充套件覆蓋某些特定的預防性手術。當存在明確的臨床需求、濫用風險極低、該手術適合通過保險進行風險分攤且不會給Medishield Life計劃帶來財政負擔時，我們準備這樣做。

用於乳腺癌預防的風險降低性乳房切除術以及用於卵巢癌預防的雙側輸卵管和卵巢切除術符合這些標準。因此，我們將在今年晚些時候將醫療補助（medic）和醫療安全（medisafe）擴充套件至涵蓋遺傳性乳腺卵巢癌綜合徵（HBO）預防性手術。我還應補充，乳房重建手術也將繼續獲得覆蓋，與現行政策無異。這將更好地支援女性利用基因組學更好地照顧自身健康。我認為這是在3月8日國際婦女節前夕一項有意義的政策變革。第三項舉措是注入更多靈活性以促進醫療補助的使用，鼓勵早期干預並減少後續併發症。林詹姆斯副教授正確地形容醫療費用具有不規則性。

確實，有大量資料顯示，臨終前的醫院費用幾乎呈垂直上升趨勢。即使考慮通脹，平均新加坡人在活到八十多歲時，生命最後十年的醫院費用幾乎是前十年的四倍。這也解釋了現有醫療儲蓄賬戶（Medisave）提款系統的設計原因，以及該制度為何如此設計。它對更復雜的治療和更長的住院時間設有更高的限額，且可以根據需要隨時提取。這意味著該設計符合醫療儲蓄賬戶的初衷，即為重大住院事件共同支付費用，無論這些事件是意外發生還是因年老而來。

根據這一設計，經過補貼後，使用醫療儲蓄賬戶和醫療補助（MediShield Life）後，九成新加坡人的補貼住院賬單自付費用低於500新元。然而，人們天性更擔心當前的醫療費用，而非潛在的、可能發生的未來大額住院賬單。因此，作為緩衝機制，我們設有靈活醫療儲蓄賬戶（Flexi Medisave）和醫療儲蓄500/700計劃，提供慢性病管理、掃描、牙科就診等方面的靈活使用，同時不過度削弱醫療儲蓄賬戶應對緊急大額住院賬單的初衷。但自1984年醫療儲蓄賬戶實施以來，情況已有變化。那時，新加坡人平均壽命約73歲，如今已達到85歲及以上。一方面，保留醫療儲蓄賬戶用於重大住院賬單仍然重要。

另一方面，隨著壽命延長，預防護理和慢性病管理的支出需求也增加。因此，我理解多位議員反覆提出的建議，允許醫療儲蓄賬戶更靈活地用於覆蓋更多慢性病，或者如潘辛先生所建議，用於支付更高的私人保險保費。但我也持現實觀點，無論衛生部（MO）多頻繁審查醫療儲蓄賬戶計劃，無論我們多大程度上放寬和擴大其使用範圍，公眾和議會成員每年在財政預算辯論期間，甚至預算辯論之外，都會繼續敦促我和衛生部進一步放寬該計劃。這是該計劃的宿命，因為它被設計為醫療融資體系的核心。

該計劃必須始終在當前與未來醫療需求之間、慢性病管理與重大住院事件之間尋求平衡。醫療儲蓄賬戶計劃本質上存在權衡，是零和遊戲。將更多餘額用於反覆發生的醫療費用，意味著未來住院時可用餘額減少，反之亦然。當這種緊張關係過於嚴重時，我們必須考慮提高繳費率，以便積累更大的資金池。因而，這種緊張關係是刻意設計的特徵。我們必須不斷且謹慎地管理這一平衡，確保共同支付體系得以維繫，同時保證負擔能力，並保持公積金繳費率對所有人合理。

因此，我們持續進行定期審查，研究如何擴大醫療儲蓄賬戶的使用範圍，提供更靈活的提款方式。例如，我們最近提高了老年人的靈活醫療儲蓄賬戶限額，並將診斷掃描的年度限額翻倍。這次，我們將對醫療儲蓄500/700計劃進行進一步調整。該計劃幫助患者支付慢性病管理計劃（CDMP）中疾病的反覆費用。蔡先生和傑羅姆先生對此有所詢問。目前，患有簡單慢性病的個人每年可使用最多500新元，患有複雜慢性病的個人每年可提取最多700新元，以提供更多社群預防和慢性護理支援。我們將把醫療儲蓄限額從5700新元提高到7100新元。

這將惠及目前約91萬名使用該計劃的患者，其中約20%患者的年度賬單超過提款限額。我們還將擴大CDMP涵蓋的疾病名單，新增甲狀腺功能亢進和甲狀腺功能減退。此外，我們正在研究是否將其他慢性病如溼疹納入CDMP。基於上述改進，我們將把醫療儲蓄500/700計劃更名。這個名字實際上較為笨重，每次調整限額都要改名。我們將其更名為“醫療儲蓄慢性病與預防護理計劃”，以反映其覆蓋範圍。相關變更將於2027年1月生效。在結束本節前，我想回應蘇薇琳女士提出的問題。感謝她觀看我的抖音影片。

她提到附加保險（riders）在為未列入癌症藥物名單的癌症患者提供額外保障方面的作用。近期對住院附加保險的調整，目的是防止共同支付比例過度降低，因為這會引發“自助餐綜合症”，導致私立醫院賬單迅速攀升。涵蓋非癌症藥物名單藥物的門診附加保險不會導致這種共同支付比例的侵蝕，因此不會受此次調整影響。我還要指出，住院附加保險的調整僅影響新投保者，不影響現有投保者。我們在調整附加保險時，會始終關注癌症患者的情況。主席先生，三年前我向議會通報今年將成為超級老齡社會時，目的不是製造恐慌，而是為我們做好準備。

我們向超級老齡社會的過渡是穩步而非劇烈的。這反映了有計劃的長期規劃，包括醫療體系的轉型。事實上，醫療轉型本質上是一個長期過程，而非一次性改革。它是無數小步驟的積累，每一步都經過判斷和目的性規劃，精心執行。今天，我們宣佈了進一步的有計劃舉措。主席先生，我希望議會繼續支援我們長期規劃和治理的方法，提前預見未來挑戰，並在挑戰壓倒我們之前採取行動。如果我們這樣做，就無需害怕成為超級老齡社會。我們可以擁抱它，並充分利用它。最終，定義我們的不是65歲以上新加坡人的比例。

我們可以用更智慧的頭腦，少為年齡帶走的東西哀悼，多為它留下的東西慶幸。重要的是，新加坡人不僅活得更長久，而且活得更健康。我們不僅是超級老齡社會，更是在努力成為超級健康社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