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循財總理五一演講：沒有新加坡人會被落下

- 日期: 2026-05-01
- 相關方: Lawrence Wong (新加坡總理) · The Straits Times
- 來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n1syFajWw0
- sgai: https://sgai.md/zh-tw/videos/v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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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重要

黃循財五一定調新加坡 AI 政策方向：舍保工作、保工人，公司培訓委員會成為轉型期唯一制度化安全網

## 摘要

新加坡總理黃循財在五一勞動節大會上表示，政府雖然無法保護每個工作崗位，但會保護每個工人；計劃擴大公司培訓委員會應對AI轉型。

## 全文

© The Straits Times — 僅供引用。

全國工會總會主席兼總秘書長、新加坡國家基金會主席、勞工運動的兄弟姐妹們、同志們，大家早上好，五一勞動節快樂。很高興看到你們大家聚在一起，凝聚成一股勞工力量。去年我們見面時，我說過一場風暴正在聚集。世界變得更加危險。貿易壁壘不斷上升。不確定性在加劇。風險在積累。風暴來臨時，我們沒有躲避。我們沒有退縮。企業沒有單純地削減成本、拋棄工人。工會沒有抗拒變革。相反，我們做了新加坡人一直以來做的事情。我們攜手共進。我們適應變化。我們變得更加強大。我們的團隊合作取得了成效。我們保住了工作。實際收入上升。我們的經濟表現超出預期。

我們之所以能度過風暴，是因為新加坡的所有人——企業、工會和政府——團結一致、眾志成城。所以今天上午我想首先感謝你們所有人的辛勤工作、你們的團結，但最重要的是感謝你們對新加坡的忠誠。去年我們做得很好，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不幸的是，第一場風暴還沒有完全過去，又一場更嚴重的風暴降臨了。中東局勢已經演變，現在仍然充滿不確定性。戰鬥暫時停止了，但緊張局勢依然存在。伊朗關閉了霍爾木茲海峽，美國對伊朗港口實施了封鎖。所以我們處於緊張的僵持狀態。雙方都不願後退，也沒有明確的解決途徑。霍爾木茲海峽已經關閉兩個多月了。

影響不僅體現在價格上升，還體現在供應緊張。在亞洲，由於我們高度依賴來自海灣的能源和其他關鍵物資，我們受到的影響尤為嚴重。我們地區的一些國家已經面臨燃料短缺，你們可以從新聞上看到。航空公司削減了航班。工廠報告了延誤。中斷不會只停留在能源。化肥、食品和其他必需投入品接下來也會受到影響。我們可以預期更多商品的短缺將出現。即使海峽重新開放，也不會立即恢復正常。為什麼？因為港口和能源基礎設施已經受損。航道需要清除水雷。

必須恢復信心，確保船舶能夠安全通過海峽，可以獲得保險，人們願意冒風險通過海峽。這些事情不會在一夜之間恢復。至少需要數月時間才能讓局勢穩定下來。所以我們不應該指望這場危機很快結束。事實上，壓力很可能加劇。供應中斷將持續存在，並可能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內惡化。全球範圍內，通脹將上升，從能源擴散到食品，再到其他必需品。一些經濟體可能會陷入衰退。新加坡將直接感受到這種影響。我們今年的增長緩慢，通脹將更高，所有這一切都會給企業、工人和家庭帶來巨大壓力。年長的新加坡人可能還記得1970年代的石油危機。

正是在那個時期，世界經歷了滯脹。滯脹是停滯和通脹的結合。所以你既有高失業率，又有高通脹。這是最壞的局面，對企業和工人來說都是深重的痛苦。現在滯脹風險再次上升，國際能源署實際上警告說，當前危機可能比世界在1970年代經歷的危機更加嚴重。所以我們必須做好準備，為一個更加困難的時期做好心理準備。我想坦誠地對你們所有人說，這樣我們的心理準備充分。在這些現實面前，我們也可以以靜定之心向前看。我們不是從弱勢地位面對這場危機。新加坡準備充分，今天的位置要強大得多。這種位置是通過時間積累建立的。

我們很早就做出了艱難的選擇，謹慎地管理財務並積累儲備。與此同時，我們投資加強能源復原力。我們填海造地。我們建造了杜拉島。我們開發了煉油和石化工業。我們深入地下，在裕廊巖洞中建立地下儲存設施。我們沒有石油，沒有天然氣，也沒有任何保證這一切會奏效。但我們堅持不懈，建造了以前不存在的東西。今天，新加坡是全球能源流的關鍵節點。這給了我們巨大的優勢。世界領先的能源公司在這裡運營，從事煉油、儲存和交易石油。他們與世界各地的多樣化供應網路相連。所以當一個來源中斷時，他們能夠從其他來源獲取。

這就是我們在幾十年裡建立的優勢。不是偶然，而是通過深思熟慮的選擇、持久的努力和紀律。我們一起實現了這一點。但這一切都不是自己執行的。在我們所有的努力背後是我們的人民、我們的工人。今天上午我想特別表揚我們在煉油廠、電力廠以及整個石油、化工、能源和化學部門的兄弟姐妹們。這些是我們所謂的OPEC、OPEC叢集內的工會。不是你們在新聞中讀到的那個歐佩克。這是每天為我們經濟提供動力的歐佩克。你們日夜不停地工作，經歷夜班、週末和假日。所以感謝你們為了保持燈亮著、讓新加坡繼續運轉所付出的奉獻。這都是因為我們的工人，你們所有人。

正因為我們幾十年前做出的選擇，我們才能從強勢地位應對危機。所以我們正在與志同道合的國家密切合作，加強供應鏈復原力，提供相互支援。我們正在確保能源和其他必需品的供應線安全。與此同時，我們正在加強對新加坡人的支援。我們在上個月採取及時行動推出了一個支援方案。我們為企業提供了更多幫助，特別是那些受能源價格上升影響最大的企業，以及為家庭提供的更多支援。你們獲得了回扣、強化現金支付和提前的社群發展理事會代金券。政府在盡其職責，企業也可以加倍努力。例如，全國工會公平價格已凍結基本商品價格以保持其可負擔性。謝謝，公平價格。

我鼓勵所有公司盡力而為。支援你們的工人，幫助緩解新加坡人的負擔。我知道你們中許多人在想什麼。社群發展理事會代金券原本是為明年1月準備的。現在已經提前了。所以你們問，以後還會有支援嗎？讓我這樣告訴你們所有人。政府迅速採取行動，對危機進行了初步應對，但正如我剛才所描述的那樣，我們預計局勢在今年將變得更具挑戰性。如果發生這種情況，我們將做得更多來幫助。因為在這樣的時刻，新加坡人可以指望一件事。你們的政府將採取行動。我們將迅速行動，我們將與每一位新加坡人一起走過每一步。這個變化世界的現實是會有更多波動。

我們將面臨一場又一場風暴。我們不能只是蜷縮一團，希望天空放晴。我們必須向前邁進，以信心應對每一場風暴。抓住新機遇，加強我們在世界上的地位。還有更深層的力量在重塑全球經濟，正如我們所知，其中最重要的是人工智慧或AI。人工智慧是我們時代的定義性技術。想想看。僅僅四年前，還沒有ChatGPT這樣的東西。今天，你們每個人都知道它是什麼。我們中許多人使用AI起草電子郵件或總結報告。它已經成為我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這僅僅是開始。在前沿，人工智慧已經在改變工作的完成方式。例如，現在的軟體程式設計不再完全是逐行編寫。

軟體工程師可以描述他們想要什麼，AI可以幫助生成和完善程式碼。以谷歌為例。兩年前，AI為該公司編寫了25%的新程式碼。去年，50%。今天，是75%。現在，不要誤會。這不意味著不再需要軟體工程師。事實上，谷歌本身仍然需要他們。他們為優秀的軟體工程師支付高薪。但軟體工程師的角色在變化。他們不再只是編寫程式碼。他們現在是架構師、協調者和系統構建者。現在我們正在進入所謂AI代理的時代。這遠遠超出了簡單聊天機器人的範圍。他們不僅僅回答你的問題。他們可以計劃並執行從開始到結束的複雜任務，完全獨立自主。

當我與企業或企業家交談時，許多人說他們已經在使用AI代理來管理社交媒體、起草報告、處理行政工作。這些是過去需要整個團隊才能完成的工作流。現在一個有AI代理的人可以做所有這些。所以影響將是巨大的。AI不僅會提高生產力，還會破壞和重塑整個行業。新加坡必須做好準備，在這個新環境中取得成功。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建立了國家AI委員會來協調我們的國家努力。我們的目標很清楚——建立深厚的AI能力，推動整個經濟的應用，並讓新加坡成為AI創新中心。但最終，我們的關鍵目標是確保AI讓每個工人受益，獲得更好的工作和更好的機會。

我們剛剛開始這項工作，但我們正在取得良好進展。領先的全球公司正在加強他們在這裡的AI活動。以谷歌為例。他們已在新加坡多年。去年他們在新加坡建立了谷歌DeepMind。這是他們在東南亞的第一個AI研究實驗室，並且設在新加坡。他們在這裡的團隊從事尖端AI和真實應用研究。他們彙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專家和科學家，與新加坡人一起工作。我很榮幸地說，其中一個團隊由一位新加坡人領導。他是ET，畢業於新加坡國立教育學院。他現在正在幫助推進Gemini的工作。正如你們許多人所知道的，Gemini是谷歌的旗艦AI模型。所以在新加坡從事該工作的團隊由一位新加坡人領導。

我們將繼續吸引更多投資，這不僅來自全球科技領導者，也來自快速增長的AI初創公司。一個例子是高階機器智慧公司，由世界領先的AI科學家之一嚴倫創立。他們致力於所謂的物理AI。換句話說，利用AI不僅生成文本或影像，而是理解和與現實世界互動。全球範圍內，他們在世界各地設有四個辦公室，新加坡是其中之一。我們是他們在亞洲從事這項尖端工作的基地。所以當我們吸引更多這樣的投資、發展我們的AI生態系統時，我們將確保新加坡人的機會相應擴大。同時，我們將幫助我們自己的公司轉變。以星展銀行為例。他們在十多年前就開始投資AI。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已將其嵌入整個運營中，提高了生產力並創造了新的價值。今天他們走得更遠。他們正在培訓所有員工使用AI工具，並讓他們有能力開發自己的AI解決方案來支援他們的工作。通過這樣做，許多員工受益了，並擴大了他們的工作範圍，比如Ali Jina Muhammad Yusf。他今天和我們在一起。Gina在新加坡理工學院畢業後26年前加入了星展銀行。她開始是一名客戶服務官員，多年來通過銀行不同的崗位學習和升級。當AI創造了新機會時，她站了出來。她承擔了責任，學習了新技能，學會了如何在她的工作中應用AI。今天，她在星展銀行的客戶中心領導一個20人的團隊，推動AI專案以改善服務和運營。

做得好。所以這就是AI轉變可能的樣子。工人在成長、適應，並進入更好的角色。我們想支援更多這樣的工作轉變。但我知道並非所有人都感到準備好了。許多新加坡人對AI感到焦慮。他們問，「它會取代工作嗎？跟上會更難嗎？下一代仍然有好機會嗎？」這些顧慮是真實的。但讓我們回顧過去，因為我們以前經歷過重大的技術轉變。我記得當我在90年代中期開始工作時，Excel電子表格等工具剛開始流行，造成了直接影響，因為辦公室到處都需要更少的資料輸入員。但與此同時，新的機會出現了。對於能夠使用這些工具很好地創造更多價值的會計師和分析師的需求。

當然，AI遠比電子表格強大。所以它對我們工作場所的影響將遠大於此。這就是為什麼我不能保證不會有中斷。工作會改變，有些會消失，變化的速度將比我們以前看到的任何東西都快。但我可以向你們承諾，當我們的經濟轉變時，我們將創造新的、更好的工作。我們可能無法保護每一份工作，但我們將保護每一位工人。因為在新加坡，每個工人都重要。實現這樣的包容性增長不會自動發生，我們不會將其留給運氣或市場完全決定。相反，我們將採取深思熟慮的步驟，確保AI的好處由所有人分享。這就是為什麼政府正在加強對工人的支援。

我們通過將勞動力技能發展局和社會企業署合併為新的實體——技能和勞動力發展局，將技能培訓和工作匹配帶得更緊密，該局由人力部和另一部門共同監督，我們正在加強SkillsFuture，讓你可以終身學習和充滿信心地升級。如果你遇到挫折，我們將通過SkillsFuture求職者支援計劃為你提供支援。政府將提供工具、途徑和支援。但我們還需要新加坡人站出來。不要讓焦慮或不確定性阻止你學習和使用AI。AI已經在這裡了。所以接受它、學習它、使用它、掌握它。這樣做的公司將保持競爭力。培養AI技能的工人將有更好的機會和前景。在與新加坡人的接觸中，我喜歡問他們，你們在使用AI嗎？

幾乎每個人都說是的。我相信如果我問你們這個房間裡的人，每個人都會說，是的，我們在使用AI。但當我進一步深入時，許多人說他們使用它就像一個增強的搜尋工具。你提問，你得到答案。這是一個開始，但它真的只是觸及表面。有那麼多可以解鎖的東西，許多人告訴我，我想做得更多。我只是不知道從哪裡開始。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提供額外支援。我們正在重新設計SkillsFuture門戶，以便你可以更輕鬆地找到適合你需要的課程。當你註冊這些課程時，你將獲得6個月免費的高階AI工具訪問許可權。我很高興剛才從兄弟Changing SE Jen Nu聽到全國工會也在政府支援的基礎上增加了它的支援。

所以你可以開始學習，可以快速開始應用你學到的東西。在新加坡，這是我們的方法。這是我們對新加坡人的承諾。你付出努力，我們將在你的每一步都陪伴你。我們能夠做到這一切是因為我們獨特的新加坡優勢——三方制。在許多其他國家，變化導致分裂。工會與僱主對抗，企業照顧自己，工人被落下。但在新加坡，我們做事不同。政府、工會和僱主一起工作，不是作為對手，而是作為夥伴，我們通過公司培訓委員會或CTC把這付諸實踐，你們剛才從SEC Jen聽到了。這是一個起源於勞工運動的想法。

它將公司、工人和工會聚集在一起，識別轉變所需的技能，並制定具體計劃來提升工人。所以這真的是三方制的實際行動，提供雙贏局面。以坦多辛格醫院為例。他們是首批踏上CTC之旅的公立醫院之一。我想我們醫院裡有兄弟姐妹。資深護士的一項責任是為護士規劃值班名單。你可能會想，嗯，這相當簡單，但事實上，這根本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資深護士必須考慮許多因素。有醫院政策。有每個護士的經驗和技能，這有些不同。

可能有個人請求，你知道，因為家庭情況他們想在一週的某些時間工作，然後你必須確保班次分配的公平性，因為你們都知道有班次，還有班次對吧，有些班次比其他班次更受歡迎，如何對待不受歡迎的班次，如何公平分配他們，所以一切都必須仔細平衡。這是複雜而繁瑣的工作。資深護士可能花費一個多小時只是做名單。但通過CTC，衛生保健服務僱員工會與護理團隊合作，他們與IT專家一起合作尋找解決方案。護士經理Moini深深參與了這項工作。她和我們在一起。她不得不一邊處理日常責任，一邊為這項工作騰出時間。

這不僅僅是一個IT專案。我們經歷了多次迭代，深入細節，確保解決方案能夠解決護士們在日常工作中面臨的真實挑戰。最終，他們共同開發了一個由人工智慧驅動的排班工具。過去需要一個多小時的工作，現在只需15分鐘就能完成。這些好處遠不止提高效率和節省時間，因為更好的排班安排讓工作變得更加靈活。它允許更多護士，包括那些有家庭承諾的護士，能夠貢獻力量並更好地管理他們的日程。所以現在每個人都能工作得更好、更快、更聰慧。做得很好。Tan Tock Seng醫院。另一個例子是新捷運。我訪問過，這裡有一個來自新捷運的代表團。我相信我今年早些時候訪問過裕廊車務中心。我看到了該中心發生了多少變化。過去那裡的工作要求體力付出很大。

工人們必須手工處理每一件重型裝置。現在有自動化和機器人技術的支援。重型裝置由機器移動。機器人在夜間運作，而不是工人。讓機器人在夜間運作。它們不需要睡眠。它們全職工作，為第二天做準備。人工智慧還有助於排計劃維護，根據經驗將合適的工作分配給合適的技術員。人工智慧還有助於及早發現潛在故障，這樣工程師可以在發生故障前進行干預。重要的是，這些變化之所以能夠實現，都是通過新捷運員工和僱主三方協議，以及全國運輸工人工會的積極參與才成為可能的。

所以他們共同採取了日本人所說的持續改進方法——在整個組織中進行持續改善，結果是工人們不僅生產力更高，而且滿意度也更高。以亞亞·卡地為例。他今年62歲，在新捷運工作了30多年。過去工作要求體力付出很大，對身體造成了損害。他的家人為他擔心，認為他應該很快退休。但現在隨著更好、更安全的工作環境，他已準備好繼續工作，並對此充滿熱情。令人欣慰的是，最令人欣慰的是，新捷運這次轉變帶來的收益被所有人共享。裕廊車務中心的產出和生產力提高了。工人通過更高的工資和晉升機會受益。

今年，新捷運向每位員工發放$1,600的特殊改進獎金，加上他們常規獎金——這應該就是應該的方式。這就是應該的方式。當公司發展良好時，工人也會受益。新捷運不僅在改造自己，它也是我們所說的領頭企業。換句話說，我們正在將這個三方協議方式從一家公司推展到一個產業叢集，建立領頭企業。這樣領頭企業如新捷運可以幫助它的分包商網路採納新技術並改進運營。通過這樣做，它提升了整個公共運輸生態系統中的標準和實踐。所以再次強調，做得很好，新捷運。在其核心，三方協議關乎的遠不止採納技術。它關乎賦能我們的工人。

他們確保當一家公司進行轉變時，工人不僅僅是對破壞的被動旁觀者。你不只是接收來自上層的命令。相反，你是轉變過程中的積極參與者，塑造你自己的未來，讓你的工作變得更好、更聰慧、更快捷。因為三方協議模式已經起到作用並取得了具體成果，我們現在可以進一步推進。所以我們計劃擴大這個三方協議方式，按行業、按公司來推進人工智慧的轉變。對於人工智慧，沒有一刀切的解決方案。每個行業都是獨特的，每家公司都面臨不同的限制。但聯合起來，工會和僱主可以推動人工智慧採納，實現更強勁的增長和更好的工作機會。

這正是我們成立三方就業委員會的原因，目的是彙集我們的三方資源，協調我們的工作，整合資源，指導這項關鍵的轉變工作。這樣我們才能確保我們推進人工智慧的努力將促進工人利益，始終惠及工人。你剛才聽到了薩克詹兄弟講述的他們通過三方就業委員會的計劃，以及他們希望在下週議會中做什麼。他將進一步分享全國工人工會的計劃，政府將支援這項重要工作。過去65年來，勞工運動在新加坡經歷的每一次重大經濟轉變中都與工人並肩同行，從60年代和70年代的工業化，到1980年代的計算機化浪潮。

到1990年代的全球化，從一次危機到另一次危機——亞洲金融危機、SARS、全球金融危機，以及最近的新冠疫情。所以今天我們向所有過去和現在的工會領導人致敬。非常感謝你們的堅定奉獻。我們戰勝了每一次破壞浪潮，我們將再次一起戰勝難關。我們的三方制度有效。其他國家試圖複製。他們擁有制度。他們擁有名稱。但他們不總能複製我們所擁有的東西，因為特殊的根源、新加坡的特殊成分是我們彼此之間建立了信任。現在我們可能不總是意見一致。事實上，有過激烈的對話，甚至有一些仍在進行中的對話。有時工會推動，僱主反駁。

有時政府可能對某些建議有顧慮，但對話不會破裂。它永遠不會破裂。我們繼續對話。我們繼續為此而努力，我們不只是盲目複製他人所做的。我們開發自己的創新解決方案，切實可行、有效，並適應我們的需要。所以在新加坡，這不是福利，而是勞動福利。這不是最低工資，而是累進式工資。這不是失業保險，而是求職者支援。這就是新加坡的方式。我們不僅僅是談話，我們採取行動。我們不僅僅是計劃，我們交付成果。我們一起推動新加坡向前發展。兄弟姐妹們，前方的道路不會是容易的。看看今天的世界。衝突、破壞、快速的技術變革。人很容易感到不知所措。

我們是，也將永遠是一個小國，處於脆弱的境地，錯誤的餘地很小。但新加坡的特點就在於此。我們不放棄。我們不會彼此放棄。在每一場危機中，新加坡人展現了一件事。我們總是互相照顧。當中東危機爆發，新加坡人困在國外時，我們迅速採取行動。我們安排了額外的商業航班。當情況變得太危險時，我們動員了新加坡武裝部隊。我們把每個人都帶回了家。一位乘坐那班飛機的新加坡人，尼莎·卡什瓦尼，寫下了乘坐皇家新加坡空軍飛機回家的感受。讓我分享他所說的話。歡迎回家。這兩個詞承載了一種我從未感受過的沉重。它是由一位新加坡空軍軍人說出來的，當時我的家人登上了位於利雅得的疏散飛機。飛機甚至還沒起飛。

但在那一刻，機艙內發生了什麼變化。乘客環顧四周。有些人微笑，有些人擦去眼淚，當飛機從跑道上升空時。當飛機從跑道升空時，掌聲爆發了。然後聲音在機艙中緩緩升起。有人開始唱《馬來亞茹莎》。他們要去哪裡？這是那些時刻之一，當你意識到家不僅僅是地圖上的一個位置。它更深層。一個共同的身份，一種歸屬感，以及知道當事情出錯時，你的國家會來找你的那種感受。當我們的皇家新加坡空軍飛機那晚將我們帶回家時，歡迎回家這兩個詞意義完全不同。它們不僅僅是問候。它們是一個承諾，無論新加坡人在世界何處，我們的國家會照顧我們自己的人。

這是一個值得代代相傳保護的承諾。兄弟姐妹們，這個承諾在我們的核心。所以無論是能源危機還是人工智慧革命，我們都會照顧我們自己的人。任何新加坡人都不會被遺留下來。我們的團結是我們最大的力量。它帶我們度過了過去的每一場風暴。它給了我們今天的信心，它將帶我們所有人進入我們一起正在建設的未來。所以前方的道路可能會很顛簸。前面有風暴天氣。但讓我們鼓起勇氣，兄弟姐妹們和全體新加坡人。我們將一起度過難關。馬來亞茹莎。馬來亞人民行動黨。馬來亞茹莎。祝所有人五一勞動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