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莉明谈 AI 在中小企业、教育和社会中的角色

杨莉明强调 AI 帮助中小企业的方式因企业而异。她讲了一个自己亲身遇到的例子:一家路边小餐馆通过带 AI 助手的平台,根据过去几年的销售记录,分析哪些促销更成功,直接用来规划下一轮——根本不需要自己的 GPU。新加坡 GDP 约 20% 来自制造业,许多中小企业从事精密工程,新设立的制造业 AI 卓越中心已开发 CNC 机床预测性维护通用模型。

教育层面,人才竞争注定存在,挡也挡不住,真正能做的是让自己具备学习能力。AI 在新加坡教育系统中仍处于试验阶段——最初只是让教师把行政工作外包给助手,这没害但偏离了重点。AI 真正的价值在个性化学习:关注每个学习者独特的优势和不足,帮助他们取得更好成果。新加坡教育部已经把它视为支持学习而非仅支持教师。

更深一层的问题是教育目的。如果越来越多工作可以由 AI 完成,我们必须回到原点:教育到底教什么?如果一个孩子从小把 AI 聊天机器人当最好的朋友,这对社区和家庭纽带意味着什么?新加坡作为小国论坛的召集方,正在推动较小国家在 AI 治理中不被排除——目标是确保他们的公民不会吃亏。

字幕语言：zh-CN · 抓取日期：2026-05-02 · 翻译日期：2026-05-02

如果越来越多这类工作可以由人工智能完成，那么我们就必须回到最初的问题：教育的目的是什么。例如，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就学会把人工智能聊天机器人当作最好的朋友，这对社区意味着什么？这对家庭纽带又意味着什么？这些都是我们必须共同努力解决的问题。表情包是一个非常异质的群体，没有单一的方式来定义它们，在采用方面同样会有不同的路径。我给你讲个故事，这对我来说相当鼓舞人心。这是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店，他们是一家小型餐馆，我偶然遇见了他们，问了他们生意如何，后来我们聊到了人工智能，他们告诉了我一些相当出乎意料的事情。

他们说人工智能一直在帮助他们做得更好。我问怎么帮的。他们说，“你知道，我得做促销活动，过去几年我一直在做促销。有些促销比较成功，有些不太成功。”结果是，我现在去一个有人工智能助手的平台，我可以用它，根据我过去的销售记录，告诉我哪些促销更成功。这极大地帮助我规划下一次促销。提这个例子的重点是，并不是每个主题都需要自己访问GPU。在这个例子里，甚至不需要GPU，只是一个应用程序。还有其他主题，能够使用微调模型可能会很有意义。

如果你考虑到新加坡的GDP中仍有大约20%来自制造业，而许多这些制造企业可能从事精密工程工作。我们现在有一个制造业人工智能卓越中心，最近开发了一个通用模型，用于对数控机床进行预测性维护，而许多这些制造企业都会使用数控机床。我们支持制造企业的方法会有所不同。有些支持将通过大型平台提供的工具实现，有些则通过针对特定行业、特定类型企业的专项努力实现。我认为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关注如何切实改变企业的运营方式。

在提升我们各国人力资本质量方面，肯定会有竞争，大家都想尽可能获得优势。我认为没人能阻止这种竞争。这种努力无论有没有人阻止或推动，都会发生。我认为人们可以尝试确保自己具备在我们的教育体系中学习的能力。我们确实希望确保孩子们从小就能以适当的方式接触相关内容。我认为人工智能在我们的教育系统中的应用还处于试验阶段。在某种程度上，它旨在提高教师的工作效率，但这也有些偏离了重点。

人工智能的巨大价值在于个性化学习，关注每个学习者独特的优势和不足，并努力寻找方法帮助他们实现更好的学习成果。

我们的教育部不仅将其视为支持教师的一种方式，更将其视为支持学习的一种方式，我认为这是我们都应该努力迈进的方向。既然我们在新加坡提出了“人工智能为新加坡及世界的公共利益”这一愿景，我们希望其益处不仅仅惠及新加坡的学生，也有可能惠及其他地方的学生。如果越来越多此类工作可以由人工智能完成，而越来越少需要我们为个人准备的那种培训，那么我们就必须回到最初的问题：教育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培训或帮助人们学习的是什么？所以，这不仅仅是学习成果的问题，而是你首先学到了什么。>>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是否有简单的答案，但我确实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我们投入研究努力的领域，深入理解人工智能对人类社会的影响，以及我们如何需要在人类社会中进行互动。

例如，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就学会把人工智能聊天机器人当作最好的朋友，这对社区意味着什么？这对家庭纽带意味着什么？这要求我们做些什么，是要抵制它，还是帮助个人理解在日常互动中使用人工智能的方式？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因为人工智能涉及许多需要合作的方面。例如，制定标准以确保人工智能不会以非常严重的方式损害人类利益。正如你所知，新加坡是小国论坛的召集方。

人们对如何推动规模较小国家的利益表现出极大兴趣，这些国家同样希望从这项技术中受益，并确保其公民不会吃亏。很难说我们是否应该抱有希望，但[音乐]这是一个我们必须认真关注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