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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 Claude 使用强度全球第一:5.53 是什么意思
Anthropic 2026 年 3 月的 Economic Index 报告把各国按人口归一化的 Claude 使用强度排名,新加坡以 5.53 居首。这个数字量的是人均普及强度,不是绝对用量,也不是用得多高级。新加坡登顶,靠政策连续推动,也靠它小而富、说英语、知识工作者密集的城市国家底子。
Anthropic 在 2026 年 3 月发布的 Economic Index 报告,配了一个按国家排的 AI 使用强度榜。新加坡排第一,数值 5.53。
这个 5.53 衡量的是人均强度。它的全名是 Anthropic AI Usage Index(AUI),算法是一个比值:一个地区占全球 Claude 使用量的份额,除以它占全球劳动年龄人口的份额。基准线是 1——如果全世界每个上班年龄的人用得一样多,新加坡正好占 1 份。它实际占了 5.53 份。
绝对量是另一回事。这次抽样里,来自新加坡的对话 5499 条,远不如美国、印度这些人口大国。新加坡赢在密度:同样一万个上班的人,用 Claude 的强度是全球平均的五倍多。
榜单旁边还列了新加坡用得比全球平均突出的任务。排在前面的是做教学材料(1.4 倍)、开发和调试机器学习与 AI 系统(1.3 倍)、科研(1.3 倍)、解数学题(1.2 倍)。按职业分,计算机与数学类占了新加坡对话的 17.9%,教育类占 8.2%。

Anthropic Economic Index 的新加坡页面:使用强度排名 1/116、Usage Index 5.53、抽样对话 5499 条;右侧按职业拆分,计算机与数学类占 17.9%。
为什么是新加坡
AUI 用劳动年龄人口做分母,这个算法偏向小而富、说英语、城市化的经济体。新加坡是个城市国家,没有大片低收入、网络不发达的乡村拉低人均。美国和印度的全国平均,是把旧金山、班加罗尔这样的科技高地,跟大片采用率很低的地区一起摊出来的。新加坡整个国家相当于别人的一个一线城市,人均自然高。再加上英语是工作语言,Claude 这类以英文为主的工具上手没门槛;人均收入高、知识工作者扎堆,而金融和科技正是 Claude 用得最重的两个行业。报告里有一句概括:Claude 在高收入国家、在知识工作者密集的地方用得最重。新加坡非常符合这些条件。
微软 AI 经济研究所另一份报告里,新加坡的生成式 AI 采用率排全球第二,60.9%。换一家公司来算,新加坡还是在最前面。
这些还只是底子。新加坡 2019 年发布第一版 National AI Strategy,2023 年更新到 2.0,2026 年 5 月又公布四项 National AI Missions——先进制造、互联互通、金融、医疗。从 Smart Nation 到 AI Singapore,政府把 AI 能力当基础设施铺,教育、企业采纳计划、监管沙盒一路配套。一个国家从上到下推 AI 普及,人均使用强度高是顺理成章的结果。
强度与水平是两件事
这个排名量的是普及强度,跟用得多高级是两回事。
报告里有一条数据正好说明:一些低收入、教育水平较低的国家,平均使用复杂度更高。原因是那些国家采用率极低,只有一小撮技术尖子在用,把平均值抬了上去。所以高 AUI 代表用的人多、用得勤,不代表新加坡人均比别人用得聪明。
报告还有一种分法:把对话分成「自动化」(把活儿整个交给 AI)和「增强」(人和 AI 来回协作)。Claude.ai 上增强占 53%,自动化占 44%,增强还在上升。结合新加坡突出的那几类任务——教学、科研、写代码、解数学——更像重度但偏协作的用法:人提问、改、再问,自己还在里面。
意味着什么
在美国内部,各州的人均使用强度在收敛,落后的州在追上来。国家之间相反,差距在拉大:用得最重的前 20 个国家,占了按人口调整后总使用量的 48%,比上一期的 45% 还高。
报告里另有一个发现:用 Claude 越久的人,成功率越高,也更会拿它处理更难的活儿。早用、多用、用得顺,于是用得更多——先上手的国家会越拉越开。
对公司也是一样。一个团队用了一年,知道什么活儿配什么模型、问题怎么问、AI 哪里会出错;刚上手的团队这些都得从头摸。用得越久,这点差距拉得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