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莉明談新加坡國家 AI 戰略

楊莉明在 Google 新加坡活動上闡述新加坡的 AI 策略，先把它放在「數字發展」更寬的框架裡。新加坡刻意用「數字發展」而非「數字技術」——強調四大支柱：充滿活力的數字經濟、凝聚穩定的數字社會、全面的數字安全、領先的數字政府。她說，政策制定者必須懂技術運作，否則在制定法規時會缺乏判斷。

基礎設施是第一支柱。新加坡資料中心密度已是全球最高之一，下一階段聚焦綠色化——更少能耗的晶片、更環保的演算法、負責任的擴容。能力建設涵蓋三層：個人技能（個人會用 AI 但回到公司無人感興趣是常見沮喪來源）、企業層（讓個人技能轉化為組織能力）、產業與政府（與 Google 等夥伴共同探索）。Google 將設立工程中心之一，與新加坡共同把 AI 代理從理論變成可靠生產系統。

新加坡的國家 AI 戰略明確目標是「為公共利益的 AI」——不僅服務新加坡，也服務全球。MedGemma 等與 Google DeepMind 的合作就是體現。她還預告：48 小時後總理將在預算演講中宣佈重要 AI 舉措；下週三她出席德里 AI 影響峰會；五月新加坡主辦亞洲科技峰會；2027 年新加坡擔任東盟輪值主席國，將推動東盟數字經濟協議。

字幕語言： zh-Hant · 抓取日期： 2026-05-02

下午好，各位同事和朋友們。感謝谷歌再次邀請我參加谷歌與新加坡的第二屆活動。沙博士，新加坡大使閣下。嗯，我來谷歌的次數比您多得多。但我必須告訴您，儘管我來過這裡很多次，每次訪問都會帶來新的驚喜。每次與新加坡這支充滿活力的谷歌團隊互動，都讓我更加相信我們可以共同創造更大的影響。讓我們為這裡團隊的精彩演講再鼓掌一次。[掌聲] >> [掌聲] >> 在我的工作中，經常有人問我，新加坡如何看待數字發展，以及你們對人工智慧的計劃是什麼？

嗯，因為在當前這個時期，技術領域最令人興奮的事情無疑包括人工智慧。就在大約48小時後的星期四這個時候，您至少見過兩次照片的總理，同時也是我們的財政部長，他將發表預算報告。我可以和大家分享的是，雖然不能透露太多細節，但將有一些非常重要的關於人工智慧的宣佈，特別是在如何促進和加速其在產業、企業和勞動力中的應用方面。所以我想在新加坡，我們喜歡說“akandatang”，意思是它即將到來，大約還有48小時左右。但我認為，將我們在人工智慧方面的所有努力建立在更廣泛的數字發展策略上是很有意義的。

我們之所以選擇稱之為數字發展，而不是數字技術或數字進步，是有原因的。事實上，您剛才聽到的演講涵蓋了四個不同的支柱，準確地反映了我們在思考數字發展成果時所考慮的廣度。它不僅僅是擁有一個充滿活力的數字經濟，還包括擁有一個凝聚且穩定的數字社會，讓人們和社群能夠和諧共處，而這並非理所當然。它還涉及數字安全的全面性，以及我們如何信任日常線上與他人、系統和數字服務的互動。

我認為，對我們這些政策制定者來說，另一個重要挑戰是如何成為數字政府的先行者，而非落後者，採用最先進的工具來提升對公民服務的質量，同時鼓勵他們相信技術可以成為一種積極的力量。當然，作為政府，我們也必須準確瞭解技術的運作方式。如果不瞭解，我們的公信力將大打折扣，也會限制我們對治理方式的思考，何時制定法規合理，何時不合理。因此，這就是我們談論數字發展時的更廣泛思考。

如果進一步拆解數字發展的不同組成部分和支柱，有幾個方面。首先，所有線上世界發生的事情，所有涉及數字互動的活動，都必須建立在某種基礎設施之上，這其中有其物理屬性。數字管道的容量有限，除非投資建設基礎設施，否則無法承載更多流量。這意味著不僅要建設資料中心，還要建設網路，無論是行動網路還是寬頻網路，以及連線我們與其他國家、地區乃至全球的海底光纜。

所有這些數字基礎設施的建設都需要多年規劃，因為它們不會一夜之間出現。在我們當前的背景下，儘管我們在資料中心容量方面相對於人口和GDP來說是最密集的國家之一，我們仍在創造更多空間，但我們希望以負責任的方式進行。我們希望以環境可持續的方式進行。這意味著建設更綠色的資料中心，基本上歸結為兩點：一是資料中心使用更少的技術和能源，二是資料中心使用更環保的能源。除此之外，我們還認為有機會突破界限。例如，我們非常關注晶片能否在更低能耗下高效執行，甚至在思考演算法是否可以以更環保的方式編寫。

所以，如果你考慮一下，不僅僅是投入更多資金建設資料中心容量，還有推動創新邊界的空間，這最終不僅能惠及新加坡，也能惠及全球許多能源受限的地區。這僅僅是基礎設施支柱的內容。無論是今天還是其他場合，我們與谷歌的同事和朋友們的互動中，許多討論都深入到這些複雜層面，我很高興地說這些對話仍在繼續。數字發展中另一個重要領域是能力建設，我們認為能力建設涵蓋幾個方面。

首先是勞動力層面的能力建設，今天介紹的一些專案強調了確保個人有信心和能力使用人工智慧工具，思考如何利用人工智慧的力量轉變自己的工作流程和領域的重要性。但個人能力建設只是其中一部分。對於那些感到自己具備人工智慧能力的個人來說，回到工作環境卻發現沒有人感興趣，尤其是老闆們不感興趣，這令人沮喪。將個人技能帶入工作場所並轉化為更高層次能力的能力缺失。因此，我們也相信必須找到方法讓兩者協同工作。

第三，是產業層面和政府層面的能力建設。為此，我們常常需要整合資源，聯合研發社群的同事以及政府內部的技術團隊。在這方面，我認為谷歌和新加坡有許多令人興奮的合作領域。幾個月前，當托馬斯·庫蘭訪問新加坡時，我們討論了新加坡在使用智慧代理方面的實驗，包括開始使用谷歌的代理工作空間，這是一個良好的基礎，我們正在繼續推動邊界。因此，我對莫的宣佈感到非常高興，他宣佈將建立十個工程中心之一。

原因是，當我們談論人工智慧代理的潛力時，這還只是理論層面。你必須能夠將其投入生產，找到關鍵節點，設計出可靠的架構，尤其是當政府與眾多公眾互動時。任何故障點幾乎都會引發過度關注，我們希望盡最大努力確保推出的任何系統都經過充分測試，並具備所有必要的安全保障。這就是能力建設領域的內容。還有另外三個領域，我不詳細展開，但可以說在所有這些領域，谷歌也有很好的合作伙伴關係。

例如，凱倫剛才描述的就是我們對法規和立法的整體方法。在治理方面，有時我們確實需要制定法規。然而，新加坡在應對技術影響時採取的策略是，首先詢問現有法律法規是否已經能夠應對那些可能對社會不利或不理想的結果，然後再考慮是否需要新增法律或法規。在這個過程中，我們與像貴公司這樣的企業的對話使我們更加深思熟慮，知道什麼是正確的做法。我們感謝你們持續與我們互動，使我們在必要時能夠做出更有意義的干預。

嗯，另一個方面是，在整個社群中普遍接受這樣一個事實：在技術發展方面，答案往往不止存在於一個實體中，價值在於將人們聚集在一起，允許他們提供自己的觀點，允許他們建議應採取哪些正確的解決方案。這也是我們非常喜歡與谷歌合作的另一個領域。我想最後提及一個方面，也想與谷歌分享作為未來的一個機會。我們非常相信，無論我們在新加坡創造了什麼，當其他人有機會從中受益時，其影響會遠遠超出本地。

這就是為什麼幾年前當我們決定更新我們的國家人工智慧戰略時，我們決定它應該是為了公共利益的人工智慧，不僅僅是為了新加坡，也是為了全世界。

這讓我感到非常有希望，尤其是當我看到我們正在進行的一些專案時，比如Medge Gemma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我們與谷歌深度思維合作的專案也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展示了我們如何不斷拓展潛力。我經常與世界各地的同事交流，例如，下週三我將前往新德里參加人工智慧影響峰會。五月份，新加坡將舉辦亞洲科技峰會，我們將匯聚同事們，共同討論技術發展中重要的問題，當然，在當前時間框架內，人工智慧是最受關注的領域。

我還想建議谷歌思考如何通過這些平臺，將你們在新加坡創造的產品、服務和創新展示給全世界。有些活動是在新加坡舉行的，另一些則是因為新加坡參與其中，我們也非常樂意分享這裡發生的令人興奮的發展。2027年，也就是我認為僅僅11個月之後，新加坡將主持東南亞國家聯盟（ASEAN）的年度會議。屆時，ASEAN領域將會有許多與你們相關的發展。例如，ASEAN成員國正在共同推動一項數字經濟協議。

嗯，這個框架協議的一些元素，我認為將為像谷歌這樣的公司帶來巨大的機遇，因為雖然你們的總部設在新加坡，但你們的市場肯定超越了這裡，而且你們同樣能夠為其他市場帶來創新，這也引起了極大的興趣。所以這個邀請是向你們開放的。我期待我們在許多不同領域和支柱上的未來交流。祝賀你們在所有領域取得的進展和成就。我完全相信，下次我訪問時，沙博士你非常歡迎與我一同前往，那時他們將引入更多創新和更令人興奮的發展。再次祝賀。